山中幸盛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。手上一鬆,絲巾又掉在了地上。
義銀吻到快要窒息,這才把她鬆開,大口呼吸兩下,狠狠對山中幸盛威脅道。
“山中幸盛,你給我聽好了!我不允許你不理我,聽到沒有!”
山中幸盛呆呆看著義銀,忽然嘴角上翹,眉眼彎彎,綻開一個動人的笑顏。
“嗨!”
———
正當斯波義銀在櫪尾城內,忙於安撫麾下重臣。
上杉輝虎的軍勢已經迴轉上越,在春日山城重新調整後勤路線,往信濃方向運動。
川中島乃是犀川與千曲川交匯的沖積平原,北有善光寺,南至葛尾城。
村上義清丟了居城葛尾城,一路逃到善光寺。
善光寺距離春日山城一百四十里,上杉輝虎南下信濃,走戶隱山通道。
在葛山城建立後勤基地後,然後繼續進發,翻過大峰山向善光寺的村上義清靠攏。
此時的善光寺內,亦是愁雲慘淡。
居館內,村上家姬武士皆愁眉不展,村上義清之女,村上義利沉痛道。
“母親,南面傳來訊息,鹽田城淪陷,周遭一十六城人丁都被擄作奴隸,往甲斐國販賣。”
村上義清痛苦得閉上了眼睛,她不敢想象那些落在武田家手中的親族家臣們的悽慘下場。
村上家與武田家對抗多年,雙方仇怨極深。武田晴信一朝突襲得手,絕不會留給她反撲的機會。
這一招釜底抽薪,是在斷村上家的根基。
村上家在千曲川南部勢力很大,葛尾城,鹽田城,戶石城互為掎角之勢。
這一帶是村上家的根據地,盤踞數百年,根基深厚,人心可用。
武田晴信害怕當地武家協助村上義清,發動一揆反抗武田家,乾脆斬草除根。
雖然貶斥為奴殘酷暴戾,惹人注目。但也一勞永逸,徹底解決了後患。
北信武家是信濃反抗武田家最激烈的信濃勢力,武田晴信這是殺雞儆猴,做給其他信濃勢力看看,與武田家作對的下場如何。
村上義清深吸一口氣,說道。
“還有什麼壞訊息,一併說了吧。”
村上義利猶豫一下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