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,看他這次還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,等回了京都,可得好好臊臊他,嘲弄一番。
高田雪乃看了眼得意的將軍,默默低頭,用左手握住右手,生怕自己下意識一刀砍了這位尊貴的公方大人。
主上說過,讓雪乃保護她的,雪乃不能失信於主上。
足利義輝無處炫耀,早就把沉默的雪乃當成傾訴物件,之前很是仔細說明了義銀收下御劍的含義。
雪乃冷漠的表情下,內心卻不是那麼平靜。
主上,你還好嗎?御劍的話,可不可以丟掉?
雪乃討厭御劍,最討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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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波府邸,茶室內。
明智光秀欣賞著筒井順慶展露茶藝,輕輕鼓掌,一臉羨慕。
“筒井殿下多才多藝,這般技藝真讓我望塵莫及。
我也是花了心思苦練過,可就是沒能如您這般遊刃有餘,姿態優雅。那做出的味道,不談也罷。”
筒井順慶笑得有些諂媚,說道。
“明智大人說笑了。
您可是京都有名的智者,執掌斯波家對外事務,哪有精力花在這些小技上。
也就是我這方外之人,閒暇之餘沉迷其中。如若大人喜歡,我以後再為您效勞便是。”
今日是明智光秀邀請筒井順慶前來斯波府邸,雖然不知這位大人想談什麼,但並不妨礙筒井順慶小心伺候。
沒錯,就是伺候。
隨著近江之戰接近尾聲,前田利益的強勢證明,即便斯波義銀不在近幾,斯波家依然是幕府地方實力派的領袖,拳頭最硬。
作為與斯波家分享大和國,曾經有過不愉快的筒井家督。筒井順慶雖是一方大名,也要低頭做小。
她對明智光秀的卑微態度,是表明對斯波家的充分尊重,無意冒犯。
明智光秀並沒有在京都另尋府邸,而是借住在斯波府邸的客間,以斯波義銀的代言人身份,行使主君賦予她的權利。
對於筒井順慶的小心翼翼,明智光秀溫和一笑,說道。
“哪敢煩勞殿下。
茶藝之道與我,如牛飲水,這是糟蹋了殿下的技藝。
不過,倒是有一事想要麻煩殿下。”
筒井順慶鞠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