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君之祿,為君分憂,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,筒井殿下。”
筒井順慶鞠躬致謝道。
“聽明智大人一席話茅塞頓開,您放心,這個覺慶我必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兩人又惺惺作態一番,筒井順慶才離去。剛走出茶室,她的面色鐵青,心中恨意深藏。
明智光秀,我們來日方長,終有一日,你會為今天付出代價。
明智光秀望著筒井順慶背影,拿起茶杯遮掩嘴角的冷意。
尼姑武家不足為慮,她才不擔心筒井順慶能翻起什麼浪來。
這尼姑聰明,但是膽小如鼠,做事蛇鼠兩端,終究幹不成大事。不過,用來打探興福寺的訊息卻是正好。
筒井家盤踞大和百餘年,興福寺早被她家滲透成了篩子,查一個尼姑能有多難。
只要能壓著她認真做這件事,那必然會有所收穫。
明智光秀一直在冷眼旁觀足利義輝的作為。
這位將軍性子太直太傲,急於收權卻不懂收買人心,早已惹得幕臣惶惶不安。
伊勢家被打擊得太慘,協助將軍做事的蜷川家也起了兔死狐悲之心,機會正在成熟。
明智光秀默默等待著,她有感覺,足利義輝再這般做下去,死期就該近了。
明智光秀躲在暗處織網布局,只待那最佳的時機出現,完成自己的心願。
讓這個利用無恥手段,與斯波義銀定親的足利義輝,去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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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山本願寺,法主禪室,本願寺顯如面色鐵青,下首處坐著下間賴廉。
多年禮佛的內斂城府,也抵不住加賀大敗的訊息,顯如上人罵道。
“下間賴純無能!七里賴周無恥!”
多年沉浸政治博弈,本願寺顯如一眼就看透了加賀發來的軍報內情。
下間賴純這個白痴被小一揆眾當槍使了,誰知道朝倉宗滴這麼厲害,直接送她去見了佛祖。
七里賴周更是狠辣,對鎬木賴信先斬後奏,把這替罪羊用的恰到好處,讓顯如上人無法指責。
加賀自八代法主傳法立寺後,三大寺把持當地教務,早有心脫離本願寺本山獨走單幹。
到了顯如上人之母,十代法主證如上人時代,八代法主血脈為首的三大寺組成小一揆,排斥從本山派遣來的大一揆,離心力更強。
這才有了證如上人派遣七里賴周前往加賀,明裡建造尾山御坊,暗中打壓三大寺小一揆的動作。
下間賴廉不禁搖搖頭,對法主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