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田信長一擺手,粗暴打斷了她的話頭。
“我沒興趣聽你的解釋,回去蜂須賀鄉,讓你愚蠢的老母親滾下臺,你做家督。
以後尾張美濃兩國一段的木曾川兩岸船支,都要聽我號令。
蜂須賀家如果有異議,就去美濃一色義龍那邊討生活吧。”
“嗨!”
蜂須賀正勝心中狂喜,蜂須賀鄉位於尾張國海東郡,國主織田信長髮話,她這家督之位板上釘釘。
就算家中有異議,大不了就是殺嘛,武家上位不就是用鐵和血震懾內外的?
織田信長早就眼饞蜂須賀家控制的木曾川水運,這是過河攻擊美濃國的重要資源,如今有了抓手,自然要順勢而為。
蜂須賀家督如果腦子不清醒,不肯隱退,那就用不著留腦袋吃飯了。家裡人也可以死一些,節約糧食。
她看向恭敬鞠躬的木下秀吉,笑道。
“猴子,你做的不錯。
一週就建好了墨俁城,西美濃武家都沒反應過來,的確有一手。
你想要什麼賞賜?”
木下秀吉伏地叩首,說道。
“殿下待我恩重如山,我木下秀吉感激涕零,不敢多想其他,只願為主君效死。”
織田信長哈哈大笑,對丹羽長秀說道。
“這猴子真會說話,你該好好學學。”
丹羽長秀搖頭苦笑。
“木下秀吉也是姬武士身份,殿下一口一個猴子,太過羞辱臣下。”
她有心託木下秀吉一把,此人聰慧堅韌,日後必成大器,不如施以援手,以圖後利。
織田信長無所謂說道。
“你就是太正經了,秀吉也沒說什麼。”
雖然嘴上不買賬,但織田信長言詞還是起了變化,引得木下秀吉對丹羽長秀投去一眼感激。
織田信長想了想,說道。
“你這次幹得不錯,按理說,我該把墨俁城封給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