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也無權治我的罪,我要見坊主!控訴你公報私仇!”
七里賴周冷冷一笑,拔刀上前。
“好,我送你去見坊主,替我問個好。”
說完,一刀砍下她的首級。
七里賴周心情大好,這些天上被下間賴純壓制,下被鎬木賴信頂撞,早就耐不住怒火。
如今兩人都死了,也是痛快一場。
身邊親信擔心道。
“大人,鎬木賴信在南加賀威望不小,就這樣隨便殺了,是不是有些欠妥?”
七里賴周瞪了她一眼,問道。
“她不死,新任坊主戰死的黑鍋誰來背?是你?還是我?
這些小一揆眾都不是好東西,從來聽調不聽宣,如今被朝倉宗滴乾得元氣大傷,未必是壞事。
我們回軍拿下這廝的松任城,重新構築防線,另外向石山本願寺去信。
就說鎬木賴信孤軍冒進,連累下間賴純坊主戰死,已經被我軍法處置。
惶恐之餘,懇請法主再派坊主前來主持加賀事務。”
親信遲疑道。
“那鎬木賴信帶來的這些一揆眾怎麼處置?”
七里賴周目露兇光,冷笑道。
“繳械,勸降,不肯降伏者全部坑殺。迴轉松任城後,一樣做法。”
“嗨!”
———
橘山,朝倉本陣幕府。
朝倉宗滴悠悠轉醒,在旁守候的朝倉景紀大喜。
“母上,您醒了。”
朝倉宗滴朝她微微一笑,竟然自己能坐起來,氣色紅潤如常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朝倉景紀按耐心中喜悅,回答。
“整整兩天。”
“一向宗軍勢呢?”
“畏懼母上威勢,已經避戰迴轉,大聖寺川一帶為我朝倉家佔據。”
朝倉宗滴點點頭,冷靜得對女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