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莊實乃厲聲道。
“慎言!”
雖然室內無人,可這話誅心,怎麼可以亂說。
上杉輝虎還沒有子嗣,如果她遭遇意外,長尾政景與上杉輝虎哥哥的嫡女就有機會繼承府中長尾家。
雖然輪不到長尾政景,但她的後裔還是可能成為越後之主的。
齋藤朝信這句話,其實是說出了上杉輝虎麾下這些人的擔憂。
主君年紀漸長,卻嗜酒如命,對婚姻之事毫無興趣。
如若再這般拖下去,也許真會收了長尾政景之女為養女,繼承家業也說不準。
本莊實乃嘆了口氣。
家業後繼無人,到底是個隱患,誰知道會出什麼亂子。還是希望主君早早婚配,後繼有人才好。
不管未來如何,齋藤朝信這次行動確實振奮軍心,又帶來了不少生力軍。
本莊實乃笑道。
“你做的不錯,現在就等那位御臺所回來。”
齋藤朝信有些不滿道。
“打仗怎麼讓個男人來指手畫腳,萬一出點差錯,如何是好?”
本莊實乃無奈道。
“我能怎麼辦?你沒看到直江兼續跟著他嗎?
不說河內源氏嫡流身份尊貴,這也是主君的意思,你還敢齜牙不成?”
齋藤朝信語塞。
她們兩人都是上杉輝虎側近出身,忠心耿耿,自然是聽命行事。
直江兼續出身直臣側近一黨,被主君指派入贅直江家。
她婆婆直江景綱是譜代家臣中的重臣,深受上杉輝虎信賴。
直江兼續因為身負直臣與譜代雙層身份,地位超然,各方都賣她一份面子。
她被上杉輝虎派來為御臺所引路,肯定也有考慮中越這些側近旗本桀驁不馴,怕衝撞了貴人,有監督威懾的意思。
如果齋藤朝信傻兮兮挑釁,等主君的援軍過來,鐵定扒了她的皮,給御臺所出氣。
剛才拿到關東管領役職的新上衫家必須對幕府表示恭順,這是政治正確,不容任何人挑戰。
齋藤朝信不傻,也就和本莊實乃埋怨一下。前幾天斯波義銀裝b的時候,她可是一言不發,精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