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後內亂收尾,各家都想著從新政中分利,無心鬧事,櫪尾城的安全暫時不是問題。
大熊朝秀的動作只是表明緊跟御臺所的態度,無關緊要,義銀沒有放在心上。
他邊走邊想,還是頭疼上杉輝虎剛才的孟浪之舉,這位上杉家督性子高傲,專攻直球,令他措手不及。
不知道怎麼防禦他的追求攻勢,兩家正在合作攻略關東,決不能因此壞了感情。
這牛皮糖,打不得,罵不得,更丟不得,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義銀心中鬱悶,問跟隨的島勝猛。
“島姬,我美嗎?”
島勝猛一愣,看向一臉認真的義銀。
見他唇紅齒白,幽怨愁眉的俊朗模樣,面色剎那漲得通紅,結結巴巴問道。
“殿下,您說什麼?我好像沒聽清。”
義銀盯著她看,把她看得眼神飄忽,心虛不已。嘆了口氣,一個兩個都是這樣。
他不再為難自己的親信大將,繼續往前走,島勝猛慌張跟上。
等到了居所,義銀拉門進去,回頭和島勝猛告別,就要關門。
“殿下,請等一下。”
義銀停下看她,島勝猛肅然說道。
“在我心裡,您是最美的!”
說完,她深深鞠躬,轉頭就走。武藝高強如她,步伐竟有些踉蹌,背影狼狽。
義銀關上門,發出不知第幾次嘆息,摸摸臉,輕輕打了自己一巴掌,罵道。
“讓你長成這樣,煩人。”
———
島勝猛走出一段,正巧遇上匆忙趕來的山中幸盛,停下腳步冷冷看她。
山中幸盛一臉急切,問道。
“島姬,有沒有看到主上?”
島勝猛冷笑道。
“我剛送殿下回去休息,山中姬可是好悠閒。”
山中幸盛剛放下心來,被她刺了一句,面色鐵青。
“我是因為。。”
島勝猛打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