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杉輝虎太不把揚北眾當人,她們被欺壓得不輕,深恨且不服。
如果能有機會逃脫懲罰,很大一部分揚北眾還是會繼續支援本莊繁長。
本莊繁長說的沒錯,她們只有意欲之舉,但還沒做出叛亂的具體動作,懲罰不會太重。
既然如此,何必跟中條藤資去當上杉輝虎的狗,指不定骨頭沒撈到,兵糧役又要增加了。
中條藤資沒想到這層,被本莊繁長打了個措手不及,惱羞成怒道。
“那你衝撞御臺所之事總是真的吧!這可逃不脫!”
本莊繁長冷冷道。
“衝撞河內源氏嫡流,自然由御臺所懲治,關上衫殿下什麼事?”
雖然不知道這位御臺所何時離開,但本莊繁長決定賭一把,先過了這關再說。
就算日後熬不住,要給上杉輝虎當狗,那也得談好了條件臣服。
如果這時候以叛逆身份屈從,以後的日子就得任人拿捏,必須先扛住這波。
中條藤資知道她的心思,但一時也找不到道理反駁她,心思混亂之下,只好閉口不言。
在場揚北眾各家左盼右顧,心思各異。有投靠中條藤資的,有緊跟本莊繁長,也有保持中立的牆頭草,一時皆不敢妄動。
本莊繁長看了眼全場,暗自嘆息,不管結果怎麼樣,這次出兵虧大了。
揚北眾一場未打,就被人奪了聲勢,以後再難有心氣與上越的新上杉家對峙,走向臣服無可避免。
她自己還有一個麻煩,不知道那位御臺所好不好說話?
如果那位真把她丟給上杉輝虎懲戒,也只好低頭認栽了。
———
櫪尾城軍議散場,齋藤朝信緊隨本莊實乃回到居室。
她忙不迭問道。
“揚北眾已不足為慮,那大熊朝秀又該如何處置?
這次守城她又沒出什麼力,起兵作亂之事就這麼算了?”
本莊實乃皺眉不語。
揚北眾今日士氣重挫,再次攻城的可能微乎其微,外敵一去,櫪尾城內部的問題就凸現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