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大見氏後裔!水原希敬上!向您討教!”
武家重傳統,敬先祖,義銀辱沒先人,早就讓揚北眾的姬武士們怒火中燒。
水原希雖然只是水原家普通一姬,卻願意捨去性命出戰。
見有人肯出戰,義銀仰天長笑,總算有人入吾彀中。
“來得好!”
兩馬交錯一閃,水原希跌落馬下,再無聲息。
義銀回馬再指揚北眾,喊道。
“土雞瓦狗!不堪一擊!揚北眾徒有虛名而已!”
他徹底激怒了揚北眾,一姬武士打馬衝出,也不與本莊繁長廢話,徑直殺向義銀。
“休得張狂!殺你者,三浦氏後裔黑川紗裡!”
本莊繁長與中條藤資皆焦急看向戰場,這黑川家的莽婦紅了眼,不會傻到要下死手吧?
如果對方真是御臺所,這禍端就大了!
義銀冷笑一聲,打馬橫出數步。黑川心領神會,降速交錯,側面廝殺。
外人見兩人轉馬數圈,兵器相交幾聲銳響,黑川紗裡跌下馬去,不再動彈。
義銀衝著揚北眾陣中,繼續喊道。
“太弱太弱!揚北眾就這點本事嗎!”
他出言羞辱,又勝得乾淨利落,惹得一眾姬武士怒火中燒。
“鯰川奈向您討教!”
“新發田空向您討教!”
。。。
一個個姬武士上前,不知不覺中,義銀斬落了揚北眾八名姬武士,皆是勇猛過人之輩。
外人不知道他有外掛護身,單挑的姬武士也因為御臺所身份束手束腳,你來我往對攻,給義銀不少提高致死機率的機會。
最後,遠處的雙方軍陣,竟然被他強悍的一騎討震懾,真是可憐可笑。
齋藤朝信看向本莊實乃,對方目光也投向自己,兩人面上皆是又驚又喜。
直江兼續那小丫頭沒騙人,這御臺所果真是一騎當千的戰將。
想著,心中起了敬畏之意。不是對河內源氏嫡流,而是對他這位驍勇善戰的御臺所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