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準備接戰一場,如果不順就直接轉進。他手中多是精銳騎馬隊,並不怕尾隨追殺。
叛軍的足輕農兵走散了陣型,說不準被他一個回馬槍就給打崩。
義銀胸有成竹,對面卻是憂心忡忡。
在大熊朝秀本陣中,她面對一眾老部下的忐忑不安,也只能盡力安撫。
沒想到會撞上櫪尾城派來平叛的軍勢,說好的本莊實乃困守孤城,無力迴天呢?
揚北眾傻b!長尾政景混蛋!
大熊朝秀知道北條高廣擋住了上越的援軍,可其他兩路武家太不上道。
特別是揚北眾磨磨蹭蹭,導致自己遇上櫪尾守軍的主動出擊。
大熊朝秀知道己方戰力孱弱,櫪尾城是準備來捏軟柿子,搶先擊潰一路。
一姬武士憂慮道。
“對面的陣中怎麼有御旗制樣,是哪位大人得到幕府青睞?”
大熊朝秀也是納悶。
關東這些年,沒聽說哪家得了足利將軍的足利白旗,更何況還是下克上的府中長尾家。
雙方都後退紮營,並未接觸,確實不知道來歷。
她只得說道。
“長尾景虎(上杉輝虎)一貫目中無人,麾下也多是孟浪之輩,或許是哪家冒領僭越。”
這話說得大熊朝秀自己也不信,誰沒事拿足利家的御旗亂來,找死嗎?實在說不過去。
可她不得不出言安慰,不然仗還沒打,人心就散了。
這次大熊朝秀下決心參與叛亂,也是看各方人多勢眾,想隨一波大流,討些好處。
如果越後各家成功獨立,她能借機割據一方,再好不過。
要是叛亂被上杉輝虎鎮壓下去,大不了再降伏。已經被欺負成這樣,下場還能糟糕到哪裡去呢?
越後武家一向以武勇論英雌,大熊一系主理內政,總被那些粗鄙武婦看低一眼。
她造反,是要讓春日山城的那位殿下知道,自己一派被打壓得太狠,也會破罐子破摔!別太過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