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上幾天,等她們內部意見統一,殿下的援軍也該到了。
御臺所,您覺得如何?”
義銀看了眼本莊實乃,她的建議歸根結底,就是避戰。
他搖搖頭,堅定的說。
“不好。
守城最重要的是把握主動權,哪有將希望全寄託在叛軍身上的道理?
我的意思是,趁著她們尚未合圍,主動出擊,打!”
本莊實乃眯了眯眼,沒有說話。
她的方法很保守。
既然主君已經歸國,幾日功夫便能帶援軍殺到,那麼就以言語迷惑叛軍軍勢,達到拖延的目的。
做法切實可行,可惜義銀不能同意。於公於私,在上杉輝虎到來之前,他都必須打一場。
於公,本莊實乃對上杉輝虎的軍略有信心,主君說十日會到就想辦法拖十日。
可戰陣上的事哪有絕對?
自古守城,最忌諱消極死守,坐困孤城。萬一事有不逮,失去主動權的守軍只能被動挨打。
這很傷士氣,而櫪尾城內又有一群牆頭草在,更增加了危險性。
本莊實乃的做法是示弱,雖然拖延了時間,也暴露了櫪尾城的心虛,會抬高叛軍的囂張氣焰,軍心士氣。
此消彼長,對之後的作戰沒有好處,義銀不能認同。
於私,義銀初來貴境,關西那些個戰績聲望,頑固的關東武家是不認的。
她們只會嘲笑關西武家懦弱,連個男人都打不過。
武家的威望,要靠鐵與血的戰績來澆灌。
義銀要在關東,在越後站穩腳跟,除了御劍加持的河內源氏嫡流身份,還需要證明自己很能打。
一個男人要在這女尊的武家社會出頭,唯一的辦法就是比這些姬武士更堅毅,更能打,更善於殺人。
除此以外,別無他法。
所以,義銀必須主動出擊,藉助此次叛亂建立自己在越後武家中的威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