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田利益心慌意亂,搖頭道。
“她當初奪了您的前田家少主之位,害得您差點孤身遠走京都,我與她的恩斷義絕,才不要求助於她。”
前田利久眯了眯眼。
“怎麼說都是你的長輩,說話怎麼不帶敬語,沒教養的樣子!
這事不怪利家,那是織田殿下欽定,她也無法拒絕。
何況現在,我與她分了荒子城的家底和人脈,留給母親一個空蕩蕩的老家。
這會兒,說不準母親正在罵我們兩個不孝女,我和她誰都不是好東西。”
前田利久知道女兒言不由衷,但還是試圖勸導。
前田利益卻是固執己見,堅持道。
“反正我與她再無交情,她算什麼長輩,我才不認,豈有這種長輩!”
前田利久冷笑一聲,說道。
“我知道你恨她什麼,別老拿我做幌子,不就是她和你搶一個男人嗎?”
前田利益心慌臉紅,叫道。
“母親慎言!不可辱及主上!”
前田利久對此事早就一肚子火了,這時候就母女兩人獨處,還有什麼不能說,罵道。
“怎麼?我說錯你了?這會兒知道爭了?
當初你和主君上洛,我就提醒過你,早些下手,早些下手。
你呢?給我裝純情!
現在爭搶的人多了,心也慌了,看誰都不順眼了。
早幹嘛去了!”
前田利益啞口無言,前田利久手指點著她額頭,一下一下狠狠戳著罵。
“利家怎麼了?你能喜歡,別人就不行了?
人家光明正大靠軍功得領地,桶狹間我看著她用命換來的知行,轉眼就獻給主君了。
利家用命換個入贅的機會,也是磊落之舉,怎麼就不行了?
你嘴裡說為了主上守住近幾,遇到事卻排斥利家協助。
心口不一,就是怕人搶了你的功勞,搶了你的主上,搶了你的心上人!”
前田利益一把開啟母親的手指,惱羞成怒道。
“沒錯!我就是這樣!我就是愛他!誰都別想搶走!”
前田利久看她漲紅的臉,雙手捧起她的臉頰,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