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朝倉宗滴這尊大佛鎮著,家內早就鬧翻了天。
如今朝倉宗滴要與宗家撕破臉,和北方一向宗大幹一場,誰不支援?
不支援的是孫子!幹!幹特麼的一向宗!
朝倉宗滴早已看透了一切,所作所為都是為朝倉分家們的利益考慮。
而朝倉義景還在糾結自己那點威嚴,她怎麼和宗滴公斗?
就算拉來一乘谷城的奉公眾,也就是多一點人圍觀她的難堪。
好在沒把真柄地區的地方武家叫來,不然朝倉宗家在國內是徹底丟盡了臉。
朝倉義景臭著臉,不願再被無聲羞辱,開口說道。
“宗滴公這是準備越過我,跟一向宗開戰咯?
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家督!”
下首朝倉景鏡暗暗搖頭,姐姐太沉不住氣了。
已經先手盡失,這時候最好就是忍耐,她還年輕,而宗滴公,太老了。
如今正面對抗,只會自取其辱,進一步削弱主家的權威,得不償失。
朝倉宗滴看了憤怒的朝倉義景一眼,淡淡說道。
“家督誤會,我只是行使自己的職權罷了。
得先代看重,待在朝倉家軍奉行位上已有三代,權衡利弊,對外征戰是我的職責。
請家督切莫見怪。”
朝倉義景憤怒道。
“一向宗信徒狂熱,加賀國號稱百姓之國,軍勢三十萬。
宗滴公輕易開戰,只怕後果難以收拾。”
朝倉宗滴輕笑一聲,回答。
“一向宗看似龐大,其實不堪一擊,家督不通軍事,難免被其外表迷惑。”
評議的武家們面容古怪,低頭忍著不敢笑。
說武家不通軍事,這是指著鼻子罵人廢物,家督的臉都青了。
朝倉宗滴繼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