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包大攬又粗糙直接的做事方式,讓義銀非常看不慣。
這導致義銀一忍再忍,直到忍無可忍,終於爆發出來。
兩人的思路,簡直是南轅北轍。
義銀講究一個苟字,遇事謀而後動,除非被逼得拼命,不然總以穩妥為綱領行事。
而上杉輝虎是個徹底的富二代,不會去想這麼多,家裡有礦有兵,遇事莽一波。
母親去世雖然留下了一個爛攤子,但也給了她物資富裕,軍力強盛的基本盤。
再加上她在軍事上天賦異稟從未吃過苦頭,可不是盛氣凌人嘛!
遇事不決用錢砸,再不行就砍過去,這種壕無人性的日子,義銀沒過過啊。
雖然他家格高貴,但破落戶斯波家很多年沒這麼寬裕過了。
雙方。
一個是頂著高貴家名,扣扣索索計算度日的貧窮貴公子。
一個是各種麻煩纏身,但有錢有勢的白富美。
這兩人合作,怎麼可能沒有分歧?出師不利,矛盾便爆發出來。
義銀一番話,讓兩家的合作走到崩盤的邊緣,也拉回了上杉輝虎的理智,反省自己的錯誤。
仔細想來,雙方的關係並不是上杉家佔據上風,反而是斯波家隨時可以抽身離去。
她又不知道斯波義銀是因為系統任務,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來關東。
從局面上看,斯波家是想在關東開拓新領,尋求與上杉家的合作。
即便雙方反目,斯波家也沒有損失啊,斯波家領地與關東毫無聯絡,掰就掰了,沒什麼好怕的。
上杉輝虎倒是更需要斯波義銀支援,關東管領是他一力舉薦得來的。
如今義銀又是使臣身份,隨她去越後站臺,表明身份受將軍為首的守護體系承認。
只有迅速用名分整合越後國的反對勢力,真正掌控越後國力,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實施關東攻略。
在政治上,不論與幕府交涉,還是用關東管領役職迫使國內武家臣服,都離不開斯波義銀的全力配合。
正如義銀所說,他不是來乞討的,而是帶著大量政治資本來合作的,上杉輝虎沒有資格俯視他。
上杉輝虎臉色變幻,身邊的直江兼續卻是急了。
她早就看出主君對斯波義銀懷有異常強烈的佔有慾,表現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