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長圖謀美濃,一色義龍何嘗不是時刻注視著尾張軍情。
織田家一年之內吞併上尾張四郡,打退今川家的大軍,亦是精疲力盡。
織田信長一時緩不過來,這才讓一色義龍敢於出兵北近江,不懼尾張藉機偷襲。
武家作戰,最適合出兵的時間便是春耕與夏收之後。都是農閒時候,又規避了嚴寒酷暑。
就算織田信長現在遷移居城去小牧山城,再向犬山城囤積物資,春耕後的戰機也是趕不上的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一色義龍謀劃得逞,氣得她銀牙緊咬。
心情不爽,看著已經無用的前田利家越發不順眼了,冷冷說道。
“還有事?沒事滾回你的斯波領去吧。”
前田利家跟隨織田信長多年,對她性子最是清楚。
織田松平兩家結成清洲之盟後,尾張斯波領便只剩下維護與斯波義銀關係的作用。
織田信長深恨利家不識抬舉,幾次拒絕她誠懇的召回,對其冷處理亦是一種報復。
而前田利家看似風輕雲淡,其實心中焦急萬分。
從近幾傳來的訊息分析,義銀君遠走關東,怕是要開疆拓土,再建輝煌。
她手中三千石知行,一萬石斯波料所,只是得到了入贅的機會而已。
斯波家會繼續壯大,被織田信長閒置的她,卻沒有與主君結緣的可能。
想要有機會,就必須拿出足夠的利益打動近幾斯波領的武家利益集團。
只有藉助織田信長擴張的時機,將尾張斯波領做大到讓斯波家無法忽視的程度,斯波義銀才會正視她的存在。
而織田信長對她的放置不理,讓她心急如焚,卻想不到任何辦法緩和關係,藉機發展。
正在此時,斯波義銀傳來的命令給了她一絲操作空間,前田利家決定冒險一試。
她無視織田信長的惡意,恭謹回話道。
“還有一事,家督問織田殿下,對淺井家感觀如何?有意結盟乎?”
織田信長大喜過望,對尾張斯波領的容忍終於有了好處,織田家有渠道參與近幾紛爭了。
她慷慨激昂道。
“淺井家督長政年少有為,野良田攜手謙信公,擊退六角家,佔據北近江全境。
響應幕府號召,打退三好家無恥侵襲京都的舉措,深得我心。
我是心馳神往,只恨無緣與此等人物結交。”
她兩眼放光,嘴裡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讚譽之詞。
織田信長是什麼性子?
老孃牛x,其他人都是傻x,遲早被我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