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家臣團,就會淪為義銀這般,開疆拓土都是便宜別人。
但擁有世襲的家臣團也未必是好事,稍有不殆就是下克上,改換家督,弒殺主君。
要不是畠山宗家位列幕府三管領高門,需要考慮到幕府的反應。
以畠山高政這些年的作為,畠山家臣團早特麼反了,譜代重臣遊佐家也想辦法獨立了出去。
義銀接納她,看重的是畠山宗家的影響力。
即便被她如此折騰,畠山家在紀伊河內兩國依然擁有相當強的影響力。
鈴木重秀國一揆後惶惶不安,就是因為紀伊武家支援畠山家的聲音不弱。
北陸道能登越中兩國,雖然已經脫離畠山家的控制。
但也能用她家的影響力做一些溝通,義銀沒有道理拒之門外。
義銀安撫幾句,畠山高政這才安心離去。
義銀看著畠山高政的下場,更堅定了他睡前田利益的決心。
武家缺乏道德底線,做事重利輕義。
此去關東,他難以顧及近幾諸事,如果軍權旁落,家業難保。
斯波家是他生存的保障,在尾張惶恐不安,無依無靠的日子,再也不想重新經歷一番了。
所以,必須抓緊斯波家的權柄,壓制住家臣團。
明智光秀睡了,前田利益更要睡,再帶走山中幸盛為質,間接控制住尼子勝久。
用這三人相互制衡,維護自己離開後的近幾斯波家權利不失。
嘆了口氣,義銀決定去中庭走走。
自從當了這斯波家督,遇事滿心計算,連親近之人亦要權衡利弊方敢使用,實在沒個意思。
拉門而出,卻見到山中幸盛侍立在外,遠遠還能看見畠山高政離去的身影。
他不禁嘲道。
“山中姬,看到那人沒有,那就是堂堂畠山宗家家督,當初欺辱你的敗家女。”
山中幸盛嗨了一聲,說道。
“當初多虧主君在場,不然後果難測。”
義銀冷笑道。
“是啊,就是這人模狗樣的姬武士,前些天將侍奉自己,同榻共枕的十餘女子全部殺死。
愛眾道,更愛家業,好一派貴胄姿態。”
山中幸盛崇尚義理,頓時面色大變,可懾於三管領宗家之名,怕給主君帶來麻煩,亦是不語。
義銀見她語塞,搖搖頭。
“連你這義理姬武士都不敢言,這世道果然是人賤不如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