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義銀從御所出來,明日召開評議的訊息已經由使番送往各家。
他遣一人去通知上杉輝虎,又遣一人前往細川府邸,召回明智光秀及鶴千代。
隨後,帶著山中幸盛為首的同心眾回到斯波府邸。
雖然最後被大御臺所將了一軍,但結果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。
回到府邸議事廳,已經是華燈初上,隨後不久御所便送來了聘書與彩禮。
義銀看著三瓶清酒,兩匹綢緞冷笑不已。大御臺所唯恐夜長夢多,送得夠快。
這時,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隨後拉門移開,明智光秀快步走了進來。
看到義銀面前放著的彩禮聘書,她微微一愣,隨後勃然大怒。
“足利家欺人太甚!”
義銀搖搖頭。
“我讓送來的。”
明智光秀愕然道。
“主上,這是為何?”
義銀無奈一笑。
“這是交易,足利家送來納彩之儀,而我選擇沉默。”
明智光秀轉念想清楚了因果,苦澀道。
“主上這是何苦。
我家已經佔了上風,不必給足利家留下這個餘地。
日後大御臺所藉機生事,有納彩之儀在前,我家又沒有否認,未必如這次這般好過關。”
“我要去關東,必須讓足利家安心,不然走不了。”
“主上去關東為的是避婚,現在的局面完全可以讓足利家死了這條心,不必再做交易。”
“我要去關東打仗!”
義銀打斷了明智光秀,既然大御臺所都猜到了他的心思,那麼就不必再瞞著明智光秀。
不但不能瞞著,還得以厚利籠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