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應了。”
足利義輝亦是面色慘白不下義銀。
她從頭到尾就像個笑話,直到最後,還是義銀為了關東大事,勉強讓了半步。
她這份情緣,來得真是羞辱。
大御臺所點點頭,說道。
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說完,便走了。
他留下這對孤身男女,相信她們應該有些話要說。
足利義輝看著母親走出去,忍著憤怒,低聲吼道。
“你怎麼就答應了?你為什麼要答應?你是不是在心裡看不起我?”
義銀看向將軍,淡淡回答。
“我能怎麼辦?我有我的理由,不得不去關東。”
足利義輝悽然一笑,說道。
“你志向高遠,我卻是幕府中的井底一蛙。
你應該明白,收下納彩之儀意味著什麼?
就算你以沉默婉拒,父親大人也會把這件事繼續推動下去,最後你將不得不嫁給我。
你,對抗不了世俗約定,最終還是會屬於我!”
她本應該很高興,現在卻是充滿了挫敗感和自卑感。
義銀看著心情低落的將軍,出言道。
“你不會明白,我亦是身不由己。”
他說的是系統,而將軍卻誤會了,看著他調侃道。
“既然沒得選,那一開始答應不就好了嘛!
鬧到現在,還不是要嫁給我這個討厭的傢伙?”
義銀笑了笑,回答。
“我一直有個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