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放手一搏吧。
我也是膩味了,這些天過得憋屈,就在今天作個了斷!
明智光秀,你帶鶴千代去細川府邸暫避,和細川藤孝把話說清楚。
我要與足利家攤牌了,讓她看著辦吧。”
“嗨!”
“山中幸盛,集合同心眾,披甲持銳,展開御旗,我要去御所討個說法。
今天公方大人不給我個交代,我便給她一個交代。
出京返回斯波領地,與幕府再無瓜葛。誰要擋我回家的路,隨我殺回去。”
“嗨!”
要麼不做,要麼做絕。
義銀已經想清楚了,足利家玩了近百年平衡手,有的是辦法跟自己繞圈子。
跟著她家的節奏起舞,誰知道得耗到什麼時候。
上杉輝虎即將返程,雪乃還關在御所生死不明,他已經沒有時間陪足利家玩過家家。
老子不伺候了。
要麼一步到位,逼迫足利家正面表態。要麼乾脆離京,回領地再做打算。
如果上杉輝虎拿不到關東管領役職,所有的謀劃還得重來。
他一定會去關東助陣,但沒了使臣身份暗渡陳倉,只好回去斯波領地統一思想,再做打算。
至於雪乃的安危,今天自己鬧得越狠,足利家越不敢對她怎麼樣。
斯波家二十萬石,雌伏山城以南,與細川三淵一系結成攻守聯盟。
幕府對外的地方實力派,除了畠山高政還拿著幾萬石在河內苟延殘喘,都是義銀盟友。
幕臣本就對足利家若即若離,陽奉陰違,再沒了地方實力派在外威懾,足利義輝還鎮的住幕府?
她拿什麼和自己頂?
如今的局面不比前些天入京時候,斯波義銀被足利家各種拿捏。
他根本不在乎家族延續,只是不願和幕府撕破臉,想著在守護體系中好好混日子。
誰想到入京以後發生了一連串的事。
系統強行派發上杉輝虎的任務,細川元常被女兒趕下了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