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必須幫上杉輝虎取得關東管領,才好有理由隨她去關東,完成任務。
以免自己哪天,莫名其妙因為上杉輝虎在關東戰沒,受到系統懲罰顏值歸零。
冥冥之中,感覺到這世界對他的顏值要求極高。
就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看不見的隱秘角落觀察著他,一旦顏值下滑,下場不寒而慄,創造者都救不回來。
將軍可以咬牙支撐到春耕,而他,沒有時間了。
沒本錢賭將軍能撐多久才會屈服,他其實更輸不起。
對關東諸事,他皆是功利的角度考慮問題。可拋開上杉輝虎不談,他依然會救援雪乃。
在武家看來,他的選擇難以置信,不能理解。
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,他在前世生活到中年,整個人的世界觀已經定型。
這世界的人生活在封建時代,不能理解來自現代社會人的想法,這讓他時常感到孤獨。
大御臺所以為他是男兒本性,丈夫之仁。
只有義銀自己清楚,是前世的價值觀深入他的骨髓之中,他太把人當人了。
在封建時代,物資匱乏,生存艱難,古人善用優勝劣汰的叢林法則。
而日本貧瘠,武家社會更是沒有人性到了極點。
試問武家,哪家祖上不是忘恩負義之輩,沒有出賣過幾個親朋好友?
道德?人性?能當飯吃嗎?能讓家族繁衍下去嗎?
卑鄙無恥,為了生存無所不用其極,這才是武家社會的常態。
只要能延續家業,別說犧牲一個高田雪乃。利益足夠,父母姐妹子女親戚朋友,哪個不能犧牲?
自私自利是武家們覺得天經地義的事,義銀卻難以接受。
他永遠變不成一個真正的武家,因為他的價值觀與這世界的姬武士不同。
義銀為自己感到驕傲,他來自一個文明的現代社會,打骨子裡看不起這些野蠻的古代人。
以暴力和殺戮統治大地,用謊言和狡詐相互欺騙。
我斯波義銀為了生存,不得已與你們同流合汙,為自傢俬利屠戮無辜,對殘忍之事視而不見。
但我依然看不起你們,也不願變成你們這樣的人。
雖然我改變不了這個世界,但我力爭上游,增強自己的權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