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心難測。這世界沒人比義銀更懂得底層人多年被壓迫,產生撕破一切的力量有多可怕。
有句話說得好,敢叫日月換新天。
我特麼又被坑了,義銀心裡不住哀嚎。
“所以你要殺我?”
“這就要看斯波御前的意思了。”
義銀意外得看著她,貌似藤林正保並不贊同百地三太夫的打算。
“請說。”
“一條路,斯波御前回頭,我讓兩個女兒恭送你回山城邊界。”
義銀搖頭。
這牛逼都已經吹出去了,足利義輝把寶都壓我身上。我回去說伊賀要幫三好打幕府,等死吧。
幕府軍非得瞬間崩盤不可。
雖然他在近幾一窮二白,可是畢竟有些朋友了。三淵晴員待他如子侄,細川藤孝把他當朋友,足利義輝也算是看得起他,還有藤堂大谷一系家臣身家都在近江。
這些人要在近幾求活,讓他這時候掉鏈子,他也是不肯的。
不上就罷了,既然已經被架上了戰場,那就得打個明白,有個結果。
雖然他一向自稱利己者,可真要把別人給的面子都撕碎了跑路,被人指著脊樑骨看不起,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差了點。
敞開了說,就是矯情。
從開始混口飯,到現在被人看得起。進出無礙,山呼御前,面子倍兒爽。
有路走,誰想回去繼續被人無視。等到了山窮水盡再說,那時候再惜命也不遲。
“那第二條路,可就不好走了。”
“請賜教。”
藤林正保看著義銀,緩緩說道。
“椋,杏,你們出去。”
義銀會意,他又不怕單挑,不帶遠端的群毆也不怕。
“你們都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