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其實心裡挺開心的。
他又不想去打仗,伊賀國的事黃了就黃了,正好有個藉口。
臉上還得裝得愁眉苦臉,看似很為別人著想,其實心裡早樂開了花。
仁木義政那是真感動。伊賀國可是整整十萬石的領地,這斯波御前說放手就放手,一點都不帶猶豫。
果然如同細川藤孝所說,是難得一見的仁義之君。
細川藤孝也是感嘆。義銀這般做人,對別人是好了,但遲早得害死自己。
她來,可不是要斯波義銀斷了念想,而是覺得明智光秀的計算不妥,在為斯波義銀修補缺陷。
“斯波御前仁義。可現在三好侵襲在即,幕府窘迫。您想助將軍一臂之力,就必須得有那伊勢國十萬石。”
說著,轉頭對仁木義政說。
“你也看到了,斯波御前是仁義之君,你只要對他付出,他自然不會虧待了你。
義政姬,你把伊賀守護給御前吧。”
仁木義政一愣。
你比明智光秀還狠啊。
她不過要守護代,就快整死我仁木家了。你竟然垂涎伊賀國的守護職,真是前門拒狼,後門進虎。
細川藤孝搖搖頭,坦言道。
“伊賀國的事,遲早是要讓將軍知道的。
現在幕府危急,你主動將伊賀守護給了斯波御前,將軍會惱你,但也會覺得你深明大義。
伊賀的事就是個大黑鍋。那些幕臣吃肉,以後瞞不住了,仁木家就是負責背鍋的,你難道心裡不明白嗎?
斯波御前接了伊賀守護,也就將這一攤爛事拉扯了過去。
幕臣們又不知道伊賀守護是你讓的。必然以為是斯波御前向將軍揭露了此事,將軍震怒剝奪了你的守護職。
你徹底脫了身,斯波御前也欠你一份情,丟的無非是個對仁木家已經無用的守護職。”
仁木義政一想,還真是這樣。
伊賀守護聽著威風,可有職無權,對仁木家如今的處境沒有半點用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