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目不大,就算是京都給地方武家的一個下馬威。
侍所沒落多年,但四職當年的赫赫威名還是有用的,就算拿家格出來賣臉,多少也值這點錢。
偏偏今天遇到個不懂規矩的愣頭青,言語暗示聽不懂,這是要逼著她動手嗎?
她不敢啊!
一色家在京都不過數十姬武士,百餘足輕,站在這裡的才十幾人。
在城下町藉著侍所餘威擺擺架子還成,真要動起手來,對面可是足足三十餘騎關東姬武士!
一看就是某國主的側近旗本。
人家身側的戰馬,馬後行囊鼓鼓,多半放著兜胴。刀槍銳利,馬上還配著半弓。
這怎麼打?討打嗎?
直江兼續無奈看著自己醉態可掬的主君,想要上去交涉,卻被攔著不許動。
上洛之前,她早已把京都的內外規矩忌諱摸索了一番,這時是什麼狀況,心裡門清。
可殿下的酒勁上來,一臉你詐我錢的做派,怎麼看都像是主動找茬。
一色眾麻爪,長尾眾默默等候主君號令。
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,眼看著一色眾要下狠心動手了。
打不打得過是能力問題,打不打是態度問題。
如果一色眾慫了,以後一色家在京都的財路算是徹底斷了。
誰都不會再看得起她家,人家可以不照規矩,我為什麼要聽你招呼。
武家到底是用刀劍說話的,你不敢動手,以後就沒資格叫囂了。
騎虎難下之時,人群外傳來一聲嬌喝。
“都圍著幹嘛!閃開!這裡怎麼回事!”
一色眾與長尾眾皆詫異看著聲音的方向,眼見人群散開一條路來,走進三十餘騎姬武士。
京都複雜,一般武家遇到這等情況都會選擇無視,自顧自趕路去。
難得遇到路見不平的,那肯定是背景深厚,實力強大的有力武家,才敢多管閒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