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!”
柳生宗嚴沒辦法,她必須站出來指責斯波義銀,因為這裡除了斯波家的臣屬高田雪乃,沒別人了。
身為臣下,主辱臣死。就算心裡流著淚,不想出頭,該表示的態度還是得表態。
不然,她就是義銀口中未必的其他武家了。
她一聲大喝,劍室拉門被開啟,四名旗本姬武士在門口向將軍鞠躬,只等一聲令下。
足利義輝看著義銀似曾相識的倔強眼神,心中不爽。
每次都是這樣,一定要掃我這個將軍的臉面。就不能學學別人,諫言的時候委婉一點嗎?
足利義輝對眼前的男子是又愛又恨,但是他句句站在道理上,還反駁不了。
斯波義銀一路走來,對足利家是有大功勞的。說話難聽,但是他血統家格夠高貴,就敢說。
身為親族,說幾句話,將軍都不能包容,怕是要被外人嘲笑。
總而言之,她對義銀真沒什麼辦法。
這種什麼都做得好,什麼都說得對,什麼都站在道義一邊的豪門帥哥。
除了心裡狠狠罵一句,遲早啪死你,還能怎麼辦?
義銀說得很明白。
將軍你傻x,我是親族沒得選,只能緊跟著傻x。
可是別的武家可以選啊,你這樣亂來,守得住足利天下嗎?
這話聽得旁邊的柳生宗嚴嚇尿,趕緊出來表忠心,她真沒見過敢這麼和將軍說話的人。
足利義輝被義銀頂了一句,腦子冷靜下來。
她不是傻,只是習慣性不信任別人,多疑已經成了她的本能。
私下疑慮是一碼事,可被義銀當面撕開,倒也好說話了,至少顯得他確實沒有私心。
“明日上午,帶長尾景虎來御所覲見。”
義銀鞠躬。
“將軍英明。”
足利義輝瞅了他一眼,英明個屁,都是被你擠兌的。
“過幾天,大御臺所要舉辦禮佛會,讓你到時候過去,兄弟會的請帖會到你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