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會怎麼想?
堅強又脆弱的長尾家督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,喘氣都需要極大的力氣。
這種純情女子一旦喜歡上一個人,那就是一輩子,誰都別想改變她的想法。
這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,什麼叫做,愛。
義銀可沒想這麼多,他的思緒都在琢磨如何替長尾家說話。
因為逼婚一事,斯波家與足利家的關係已經變得不穩定,又要加上為長尾家出頭的變數。
還有,如何跟明智光秀解釋?
那腹黑女可不是隨便能忽悠過去的傻子,真是麻煩。
想著想著,氣惱系統又拿它沒轍,恨恨瞪了長尾景虎一眼,亦是遷怒。
長尾景虎被他嬌嗔的眼神,驚豔了一下,趕緊挪開自己貪婪的目光。
她以為義銀是因為她太過無禮,才會有所反應,心虛不敢再看。
話說到這份上,酒已經喝不出味道,義銀起身,長尾景虎跟著站起來。
兩人對視,有些尷尬。
照著前世的身高,義銀此時應該超過了165厘米,而長尾景虎只有150155厘米之間。
一個比尋常姬武士還高,一個比尋常姬武士矮上一些,忽然面對面,頓時居高臨下。
長尾景虎心中略過一絲不爽。
不是對義銀有了惡感,而是不喜歡這種感覺,被他俯視的感覺。
雖然長尾家石高四十萬石,但只是下克上的逆臣罷了,在武家社會地位不高。
就算她得了關東管領,有了身份。
比起斯波家這種在京都,都是一等一貴胄的高門公子,男大名。
還是配不上吧?
這天下,怎麼能有如此風華絕代的男子,讓她想要親近又自卑不已。
她要努力,要上進,一定要和他拉近彼此的差距。
心中暗暗發誓後,長尾景虎側身拉門,說道。
“謙信公,請。”
門外侍候的直江兼續驚了一下。
在旁的斯波家姬武士覺得很正常,但她卻知道,自己主君的為人。
她會替一男子拉門開路?斯波家到底給了多少好處?這才讓殿下心甘情願低頭。
兩人走了出來。
義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