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,草泥爹。
“長尾姐,你乃一國之主。以國主之尊,冬日奔走,離國上洛,所為何事?”
長尾景虎雖然被一聲姐,喊得心潮澎湃,但政治人物的基本素養還在。
不至於為美色迷得忘了城府,知無不言。
她舉起酒壺給兩人的酒杯滿上,故作豪邁道。
“相逢就是緣分,俗事煩心,不值一提,先敬您一杯。”
義銀呵呵一笑,喜歡繞是吧?隨你。
你愛咋咋的,只要你廢話夠多,系統認定一個請求,我幹完就走。
多留一秒鐘,我是你孫子。
他默默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前世高度酒他都沒怕過,區區封建時代的低度酒。
千杯不倒是騙人,喝個幾桶問題不大。
長尾景虎尷尬了,人家問你,你裝豪邁。
如今人家真的只和你喝酒,你的問題還解不解決?
到底是她上洛求人,斯波家又不在乎。
可事情總要解決的,藉著酒勁,她開始使用酒桌文化的重要功能,借酒賣慘。
再次滿上一杯,握著酒杯仰頭感嘆。
“世道艱難,想我十三歲失母,出殯時兜胴具備,以戰姿行哀事。
十四歲起征戰四方,至今近六載。誰知道人心散亂,疲於奔命,卻無力阻擋。
苟苟且且,坐等戰死那日便是吧。
飲酒,醉了就好,哈哈哈。”
義銀冷眼旁觀,看她嗚呼哀哉,悲天憫人。演技還行,可惜找錯了對手。
想比慘是吧?
斯波義銀自出道以來,就沒輸過,堪稱戰國比慘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