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張白糖方子,雙方誰都沒再提起,那點微末小利已經不值一提。
入股方案定下來,方子隨手丟給今井宗久便是。
另外,還有池田屋反幕府的罪證要準備。證據似真似假都無所謂,死人是不會喊冤的。
這是今井宗久必須繳納的投名狀,告訴堺港所有人,我以後就是斯波家的狗了。
打狗還需看主人,看清楚一點,多想想再動手。
她走後,屋裡只剩下高田姐妹,陽乃又將眼神投向案牘上的文書。
“雪乃,覺得無聊嗎?”
“嗯。”
“是啊,真是無趣的勾心鬥角。
你的命好,主上有令,讓你回郡山城向他覆命。
而我,還需要在這遠離主上的地方待著,和這些滿腦子銅臭的商賈玩手段。”
雪乃看了一眼情緒低落的姐姐,難得多說了幾句。
“你可以選擇不管她們。
斯波家復興,商人不敢得罪主上,隨便做些什麼都能賺到錢。”
陽乃握緊拳頭,說道。
“我知道,我當然知道,但我不甘心。
我只是一個假武家,我沒有強健的體魄,上不得戰場立功,只能做做這些姬武士看不起的商務。
在她們眼裡,我就是個打雜的,靠著主上的憐憫過活。”
陽乃雙目赤紅,看向妹妹。
“主上教我讀書,讓我明理。
我真的懂了,卻比之前混混沌沌更加痛苦。
文書上字裡行間說些什麼,雪乃,你明白嗎?”
雪乃搖搖頭。
“我沒看,不感興趣。”
陽乃笑了笑,說。
“你確定沒興趣?
主上分了前田利益大筆知行,還讓她代領了大片斯波料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