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使高田家真正成為家中重臣,而不是唯一譜代這種零模兩可的稱呼。
高田陽乃知道自己不可能透過上陣殺敵,提高地位,只能另尋他法。
她遞出的誠意,讓今井宗久難以拒絕。武家身份,是她再努力也難以逾越的天塹。
武家社會,武家與非武家就如同兩個物種。
雖然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,說著相同的語言,一樣會流血,會受傷,會死。
但是,姬武士是人,而其他是牲口。
今井宗久想要當人,所以她心動了。
沉思半晌,說道。
“我沒有辦法,今井屋的份子錢我可以做主。
但鐵炮和渡來錢生意,有人反對斯波家參與。”
今井宗久下定了決心,於是開始仔細解釋。
“當初鐵炮工藝是堺港多家大商人一齊出力,用了大量的人脈和資源才弄到手。
渡來錢也是這樣,沒有一家大商人可以獨吞這買賣,明國要有人協助,九州出入也要打理關係。
還有兩國的金銀銅錢都不是隨便可以交易的大數目,其中需要打通的關節太多,不是一家大商人就能做到的事。
所以,我們是一齊投入,一齊分潤。”
陽乃問道。
“不允許外人加入?”
今井宗久搖頭。
“是不允許一家反對。
軍火和渡來錢買賣風險太大,各商家都要使勁。一人在身後使絆子,全部人都會血本無歸。
所以為了消除戒心,定下了規矩。
份子的變動只要有一家反對,就不能動。要麼大家一起幹,要麼誰都別幹了。”
陽乃點點頭,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