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題聊死了,如果不想現在就撕破臉,前田利久就不能接下話茬。
她說道。
“松平元康怎麼辦?
她厲兵秣馬叫囂許久,只等秋收後便會發起進攻。”
利家輕蔑一笑。
“近幾之戰的訊息傳來以後,我就讓人向三河方向宣揚,松平家在邊境的動作明顯緩和許多。
松平元康並不是真的想要攻擊尾張。
今川義元數萬大軍都沒做成的事,她有什麼膽略敢再來試試。
只是今川家內亂,她不得不故作姿態,以求自保。”
前田利久搖頭無語。
“即便被謙信公的威名嚇住,也還是要進攻,她沒得選。”
今川家在家督戰死後,出現了嚴重的內亂。
按照亂世的慣例,少主今川氏真想要上位,必須用鐵和血證明自己。
要麼對內舉起屠刀,殺到家臣團肝膽俱裂,低頭臣服。
要麼團結內部,向外發動戰爭,以戰利品收買家臣團。
今川氏真實力不足,沒有把握在內部壓倒家臣團,她只能選擇對外輸出矛盾。
而若即若離的西三河松平家,就是她最好的目標。
今川家擁有駿河國,遠江國,東三河,兩國半領地。
一面崇山峻嶺,一面面朝大海,唯有東西可以擴張。
東部,是今川,武田,北條三家聯盟的另兩家領地,她不可能開戰。
那麼西部西三河,就是她下手的最好目標。
松平元康唯一可以依仗的,就是今川義元給予她的準一門眾待遇。
以士為知己者死為名,對尾張發動戰爭,替今川義元報仇。
如此,才能讓今川氏真這個當女兒的投鼠忌器,不敢對她下刀。
所以,前田利久才說,松平元康沒有選擇,必須進攻尾張南部的斯波領地。
她消耗自家寶貴的實力,只是為了苟延殘喘,即便斯波家威名再盛,她也得殺過來。
前田利家卻不這麼想,說道。
“松平元康就算進攻,也是壓榨自家,換取續命的時間,但這解決不了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