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中姬,這次伏擊戰,倖存同心眾恩賞奪回一成。
既然是同心眾,理應同心同德,如果做不到就滾!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事發生!”
他對著山中幸盛說話,身後的同心眾卻是跪了一地,皆是土下座。
這次恩賞知行三千石,除了陣亡者,剩下的同心眾十三人,被奪回了知行一百餘石的恩賞。
雖然數字不大,但卻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。
我不管你們在外怎麼鬥,進了同心眾就要同心同德。當初你們自己取得名字,做不到就別怪我心狠手辣。
至於謝恩後還是一臉懵逼的由比濱,她只是一個幸運兒。
義銀就是要告訴所有人,我可以抬舉任何人,也可以把任何人打下雲端,踩入泥潭,都給我老實點。
發洩了一番,義銀懶得再看這群土下座的同心眾,自顧自回了軍帳。
好心情都被這些傢伙敗壞了。
雖然知道武家內鬥是傳統,但斯波家剛剛在近幾站穩腳跟,就露出了苗頭,還是讓他非常不舒服。
走狗就是走狗,不單單需要厚賞拉攏,也需要皮鞭警醒。
他的身後,山中幸盛猶豫了一下,選擇了跟上。自從那件事情之後,她沒有與義銀單獨待過。
也是害怕自己再次失控,直到此時,她都不明白自己上次怎麼敢做出那麼混賬的事來。
“殿下,她們只是無心之失。。”
義銀不滿地看了山中幸盛一眼,見她靚麗的小臉蛋上,全是忐忑不安。
你顏值高我就原諒你了。
“山中姬,你是我的護旗官,不是同心眾筆頭。
如若是,現在你已經和她們一起跪在外面,哪有說情的餘地。
我就是要她們跪著,被所有人看到,看清楚。
我到底是個什麼人,我到底忌諱什麼,她們到底應該怎麼做事。”
他見山中幸盛面有不忍,嘆了口氣。
對她,義銀心有愧疚,說話的語氣不由自主軟了下來。
“山中姬你呀,是個武藝高強,堅韌不拔,義理為先的姬武士,做人做事都當得起一句誇讚。
但是,只有這些優點是不夠的。
我會在戰後分潤領地給尼子家,我知道你不會收,那麼我全部都給尼子勝久。
而你,將是同心眾筆頭。
同心眾會在戰後擴編,成為斯波家麾下第一精銳姬武士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