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畠山家討要直領,是一部分原因。
另外,也是要逼著遊佐信教接受南河內守護代之職,名義上重新歸於畠山家麾下。
將遊佐家的河內守護代降為南河內守護代,這是對她家的懲罰,也表明了幕府維持守護體系的決心。
守護體系不是茅廁,你想進就進,想出就出,給我乖乖待著。
要不是遊佐家世代服侍畠山家,混跡幕府多年,有人幫襯說話,那就是安見家的下場。
死得乾乾淨淨,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朝中有人好辦事,幕府到現在為止,還想給她家機會。
如果遊佐信教真的不識相,幕府只好預設東南西北四家聯手出擊,分了南河內。
有了足夠的好處,大家自然肯為將軍效犬馬之勞。
雖然足利義輝並不樂意看到四家擴充勢力,影響近幾平衡。
但如果遊佐家真的犯傻,她也沒轍,兩害相權取其輕。
反正局已經布好,就看遊佐信教的反應。
尼子勝久猶豫了一下,說道。
“雜賀眾可用,但是她們信仰一向宗,以後會不會有麻煩。”
高階武家對於宗教無感,多是相互利用。
可下層貧困,篤信者不少。國人地侍,村落平民對於宗教的態度,要看重許多。
雜賀眾是一向宗的忠實信眾,根來寺是真言宗新派的護寺者,筒井順慶明面上是奈良法師首領,麾下尼兵信仰真言宗舊派。
義銀用鈴木重秀的雜賀眾釘在南面,這三家宗派萬一起了糾紛,會不會引火燒身?
明智光秀笑道。
“如果真鬧起來,就讓她們鬧吧,宗教之事,我等幕府臣子不方便參與。”
明智光秀的想法很冷血。
只要南近幾別威脅到近幾中樞,當地如何鬧騰都無所謂,這些人死光了也不在乎。
這次,幕府還需要鈴木重秀協助一齊威壓南河內。
再往後,南方三派宗教打爛了,也不干我事。
雖然尼子勝久齒寒明智光秀的冷酷,但站在斯波家的立場,不介入宗教之事,的確是有幕府的規矩可循。
以此為藉口,一旦宗派亂起來,袖手旁觀,在道義上並不失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