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內畠山家內亂,遊佐信教還算聰明。
以母親之死,先面見將軍,哭訴冤屈。雖然真假難辨,至少有了理由。
遊佐家侍奉畠山家二百年,在幕府中不是沒有跟腳的浮萍。
如今在南河內獨立觀望,一時半會兒,將軍也難以決斷。
可安見直政不同。
安見家是新進的豪族,勢力在北河內雖大,幕府中卻是無人幫襯。
上次三好家侵襲近幾,北河內被打成廢墟。
此次大戰又起,安見直政心中恐懼。暗中與三好家聯絡,將軍也有所耳聞。
如今藉著遊佐長教被殺的由頭,跟著獨立,這是在找死。”
尼子勝久點頭,明白了明智光秀的意思,說道。
“北河內是京都西部最重要的屏障,將軍絕不會把它交給一個蛇鼠兩端的牆頭草。
況且安見直政根基淺薄,在幕府中無名無分,更加不得公方大人信任。
對她下手,百利無一害。只可惜我家擴張太快。。”
尼子勝久沒說下去,但大家都聽懂了。
斯波家崛起太快,轉眼就佔了伊賀,北大和。
如果再拿下北河內,就是把京都西南,正南,東南佔全了。如此擴張,必然引起幕府的驚慌。
所以,北河內在戰後必須交給幕府,才能讓足利義輝安心。
當然,具體交給幕府的誰,就得看如何操作,才符合斯波家的利益。
明智光秀敏銳的在尼子勝久的話語中,聽到了我家這個詞,不免疑惑地看著義銀。
當初出京都之時,尼子家是客將,何時變成了斯波家臣下?
義銀被她詢問的眼神看得尷尬,自己做得那事實在是寡廉鮮恥,說不出口。
只能迴避她的目光,心虛不已。
我不是!我沒有!別瞎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