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問將軍,我母親難道是在快馬賓士的時候,被三好家的五名鐵炮武士抵著背,打死的嗎?”
足利義輝只覺得怒氣沖天,畠山高政你個王八蛋!
你竟敢借著戰亂暗殺遊佐長教!難道真的自持血統高貴,我足利義輝不敢殺你?
“你母親的側近旗本呢?”
“皆被我拿下。她們已經招認,數年前就被畠山高政收買,以暗探潛伏在我母親身邊。
這次近幾大戰,她們被指使趁亂將我母親。。”
說著,遊佐信教喉間哽咽,泣不成聲。
“這是她們的供詞,請公方大人細看。”
足利義輝接過供詞,邊看邊問。
“她們人呢?”
“已被我梟首,屍體拋於荒野餵狗。”
“殺的好!背主之徒,就該如此!”
足利義輝左右踱了幾步,說。
“你先下去,不可打草驚蛇,我自有主張。”
“謝公方大人。”
遊佐信教感激得磕頭,然後走了出去,一直忍到自家軍中,才剋制不住嘴角,露出一絲笑意。
自古作亂都需要有個由頭,遊佐家畢竟跟了畠山家近兩百年。
如果沒有一個足夠的理由,背叛主家會遭到所有武家鄙夷。
多年在畠山家手下耕耘是遊佐家壯大的本錢,也是脫離主家獨走的鐐銬。
畠山高政無道,遊佐長教無奈地給她擦屁股真的只是因為愚忠?
不是,是因為遊佐家跟得時間太久,與畠山家糾纏太深。
不說其他,河內守護代之職,幕府武家中的家格地位,哪個和畠山家沒有關係。
離開了畠山家的遊佐家,是無根之木,是無依無靠的武家孤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