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可憐,只是耽誤了岡部大人的傳訊,有些不妥當。”
松平元康擦刀還鞘,命幕府外側近旗本進來,將屍體抬了下去。
“是呀,所以等我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,會再度派出使番。
只是浪費了少許時間,不知道織田信長是不是已經發動了突襲。”
兩人達成了默契。
此戰今川義元獲勝,松平家就會從附屬淪為臣下,丟了自己的根基西三河。
即便今川義元做出補償,還能比世代居住的西三河更貴重?
武家最重家業,把土地看得極重。
松平家深耕西三河三代,如今今川義元要撅了松平家的根。松平元康外表淡然,心中早已恨得牙癢癢。
這哪裡是一個今川一門眾身份可以交換的?只是今川義元拳頭太大,無力反抗罷了。
如今織田信長有心一搏,三河軍勢又不在桶狹間山區。她動了心,準備看看風色。
期盼那多年未見的吉法師姐姐,能一展雌風乾翻今川義元,給西三河松平家得以喘息的機會。
當然,斬殺使番的風險也需要考慮。
戰場混亂,死個使番是常有之事。遲些再派出人去通報,最多是個耽誤軍情的罪名。
這等罪過雖然嚴重,也比惡意延誤,導致今川家督本陣被襲的大罪,好背一些。
“本多大人,您說,我做錯了嗎?”
本多重次搖搖頭。
“殿下無論怎麼做,都是為了西三河,為了松平家。”
松平元康迷茫地嘆了口氣,將心中忐忑收斂,靜靜等待著風雨過去。
織田信長軍勢頂著風雨行進至善照寺砦,此地的守將是佐久間家督信盛。
佐久間信盛是最早偏向織田信長的家臣之一,很受信長信任。
“信盛姬,情況如何?”
“殿下,情況很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