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多重次見她編排今川義元,臉色都白了,剛想痛斥,被松平元康攔住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我們三河姬武士是狼,又不是狗,打一下擼一下給誰看呢。”
松平元康詫異得望著本多忠勝,這妮子看似憨直,說話倒是一針見血。
她淡淡回道。
“也許,養著養著就成狗了。”
本多忠勝搖頭。
“狼就是狼,永遠不會變成狗。”
松平元康眼中帶著笑意,看向遠方。
是呀,狼終究是狼,即便忍耐一時,終究是要吃人的。
織田信長在臥室躺了一陣,又坐了起來。
她本應該招來自己的丈夫濃君,一起載歌載舞一番。
可一想起正事,就想起前田利家,一想起前田利家,就想起斯波義銀。
心裡焦躁,連一向相敬如賓的濃君也懶得理會了。
外面天色才稀稀亮起,他直接出了天守閣。不顧身後母衣眾的懇求,騎馬出城。
身邊只有勉強跟上她腳步的五個側近旗本,這才不算孤身一人。
一路跑到熱田神宮,直接闖了進去。
看守神宮的守門人手中拿著酒壺不知所措,她正在偷懶。
酒壺被信長一把奪過去,咕嚕咕嚕喝個乾淨,還打了個舒服的飽嗝。
“老太婆,你說今天有沒有神風來?”
老婆子戰戰兢兢看著凶神惡煞的尾張之主,點點頭。
織田信長不信了,抓住她的衣襟又問。
“嘿,你別騙我哦?會死的。”
老婆子苦笑著回答。
“殿下,你自小來這裡玩耍,我哪次算錯過。只要我的老腿一疼,神風必到。”
信長眯著眼,點點頭,看向神宮之外的伊勢灣。
神風,來自海洋的神風。每個夏天,總有幾次神風來到尾張。
它帶來了大自然的威嚴,讓人簌簌發抖的龍吸水,還有。。隨之而來的暴雨。。
信長還在沉思,身後傳來一陣喧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