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十河一存的本陣距離前線不足二百米,馬印高舉,似乎在期待著什麼。
義銀本陣幕府中,尼子勝久彷彿醒悟了什麼,走出幕府勸阻義銀。
“御前,這是陷阱!我明白了,這是陷阱呀!”
義銀回頭看她,一臉疑惑。
“什麼?”
“十河一存是要殺你!她所有的佈局都是為了引你出戰!”
尼子勝久急得一頭大汗,甚至顧不得禮儀拉住了義銀的手臂。
“您想,怎麼在大軍之中狙殺一名總大將?
如果您只是居中指揮,她就算擊潰了斯波聯軍,也無法回去跟三好長慶交代嫡女之死的罪過。
唯有您的首級,才夠份量!所以她一心謀劃,處處計算。
就是為了讓您衝擊她的本陣馬印,陣斬了您!”
義銀恍然大悟。
原來今日種種變化其中藏著這個目的,十河一存不愧是名將,會玩。
可真的知曉了她的意圖,義銀免不了哈哈大笑。
要殺死他,只有趁他不備沒開殺戮模式。
又或者在戰場上用鐵炮弓矢集中狙擊,不給他殺人回點數的機會。
以他現在的身份,這兩種情況幾乎都不可能。而戰場廝殺,有殺戮模式的他怕過誰,自然笑得暢快。
尼子勝久可不知道這些,急得滿頭大汗,嗔道。
“御前!您還笑得出來,此去必有陷阱,不可呀!”
義銀收斂了笑容,詢問左右。
“你們怕不怕死!”
“不怕!”
“怕不怕陷阱!”
“殺!殺!殺!”
義銀問完,看向尼子勝久似笑非笑。
“武家奉公恩賞,自是死裡求生。忘了告訴你,我早已天下無敵!”
義銀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砍死這個叫十河一存的王八蛋,再回身砍死那個叫筒井順慶的王八蛋。
前田利益不能死,不準死!
尼子勝久看他眼神漸漸冷厲,知道勸說無用,嘆了口氣,退後一步,俯首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