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殿下。
三好義興帶著雜賀黨在郡山城以南一處無名絕地駐紮,彙集了雜賀眾後並沒有拔營的動作。
反而加固了路障及陷阱,擺出了死守的架勢。駐地的小山不高,卻是三面直崖一面緩坡,且有活泉。”
義銀看向尼子勝久。
“御前,雜賀眾在大和肆虐,搶走了不少糧食。
如今糧草飲水都沒有問題,看來是要在北方待援,死死釘在我們身後。”
義銀頓時感覺扎手。
如果雜賀眾南下,以伊賀忍者眾的隱遁能力,義銀未必不能打一場完美的伏擊戰。
可雜賀眾竟然選擇了死守,這完全不符合僱傭兵的性格。
義銀軍勢殺進大和才幾天,十河一存到現在都不知道伊賀大軍來了,她們怎麼會冒著被圍剿的風險待在原地。
雜賀眾善於鐵炮,紀伊國又有自產鐵炮的能力,一千多雜賀眾,手上的鐵炮不會少於五百挺。如今在絕地死守,有糧食有水源。
以義銀當前在伊賀眾的權威。讓她們去攻堅,只怕傷亡不足一成就會反水,到時候自己勉強駕馭的伊賀大軍就會崩潰。
可如果選擇圍困,又要圍困多久?她們到底搶走了多少糧食?夠吃多久?
義銀忽然腦中靈光一閃,問道。
“尼子姬,如果有一場大雨,會不會讓我們成功攻上山去。”
尼子勝久搖頭,說。
“很難。雜賀眾是鐵炮老手,防潮防水肯定不會鬆懈,一場大雨也不會動搖她們。
即便離開了鐵炮,她們也是姬武士,還是有作戰能力的。
況且現在已經過了夏收,馬上就要入秋。春潮期和夏雨季都過去了,大和再無大雨的可能。”
大雨可不可能,義銀自然不會和尼子勝久去辯駁。
他想到的是自己的特效天妒紅顏,用它來製造一次攻堅的機會。
可是尼子勝久說的有理,雜賀眾是僱傭兵,出門作戰哪有天天遇到晴天的道理。
野武士離開了鐵炮還是野武士,即便防守的難度加大,也不是隨便能拿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