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這次出兵又不用農兵,為什麼要拖到夏收後再出兵。
在那些幕府傻x搶收糧食的時候殺過去,不比現在一路打籠城戰強嗎。”
三好義興硬著頭皮回了一句。
“四嬸,你也得考慮後勤軍需的事。。”
十河一存直接瞪了她一眼。
“屁個後勤。要不是她自己慫,打個腐朽的幕府哪裡需要動用這麼多人馬,浪費這麼多糧草軍備。
上次她來打近幾我就說了,你媽她不懂打仗。
留著和泉細川家與河內畠山家不管,自攝津直衝山城。可不是被一路的城寨堵著嘛。
後面細川和畠山的傻x們時不時騷擾軍需線,前面再來個六角定賴以逸待勞,掐著時間來救將軍,怎麼打怎麼輸。
上次要我來打,就沒這次的事了。”
三好義興被她鞭炮般的話語一路打回來,連連搖頭。
一旁的松永久秀哪敢參與這種毀謗家督的對話,喝茶裝死,都喝了有兩壺。
十河一存是真氣。在她眼中,家裡就屬大姐,家督三好長慶不會打仗。
二姐三好義賢內政玩得好,謀略也拔尖,阿波的那群細川餘孽,被她給生生玩死了。
三姐安宅冬康常年在水軍。水上作戰最需要的就是耐心與果決。無邊海中尋找敵人,戰船對決是勇敢者的遊戲。
這種人,上了陸地一樣是能征善戰的姬武士。
自己更不提了,三好第一猛將是二十年實打實殺出來的名望。
只有大姐三好長慶,就會打呆仗,用物資軍備砸人。
只是她目光高遠,戰略一流。為三好家長遠的出路打算,讓姐妹們誠服。
可越重要的戰爭,越需要放手。打不好還硬拽著主力,自己主攻,真讓人頭疼。
說起來也沒錯,武家興亡之戰,必是家督上陣,無可厚非。
可三好四姐妹都是人傑,心高氣傲。能相互扶持,也是相互較勁。
三好長慶覺得自己行,其他姐妹有什麼辦法。難道真要搶班奪權,那家中和睦還要不要了。
在這裡與侄女,三好長慶的直臣埋怨,是藉著口子向三好長慶進諫。猛將也狡猾呀。
三好義興無奈地攤手。
“四嬸,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,你何時與侄女說過廢話。
別繞圈子了,直說吧。你到底想做什麼,能辦我就聽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