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這會兒是為公方大人效力,尼子家難道不是武家?不能為將軍效力?”
山中幸盛聽得一愣,有道理呀。
“尼子家敗落了就一定要回去西國復興?毛利家現在如日中天,哪是你與尼子大人能夠抗衡的。
即便要去,也得多攢點家當,等她家敗落再說。花無百日紅,武家還有常盛不衰的嗎。
斯波家不也是敗落了,主上就不想回尾張去?
在近幾為將軍奉公,有了戰功有了土地,斯波家就能復興。至於尾張,要看機會,並不是必須的。
武家復興,憑的是審時度勢,不是一腦門子熱血就可以的。”
明智光秀句句在理,聽得山中幸盛心中動搖。
尼子家是京極家的分家,起家也不算光彩,是奪了京極家在西國的土地。
但只要是武家大名,就都是將軍的臣下。如果把她到斯波御前麾下效力的事,換成尼子家為幕府將軍效力的說法,那自然是理所應當。
而且明智光秀說的對,毛利家現在強勢,何必去硬幹,不怕死不等於找死。
在近幾多立軍功,為尼子家攢下復興的家當。如果時機成熟,就回西國報仇。事不可為也能為尼子家留下一份家業,算是不虧。
見她被說得心動,明智光秀溫柔一笑,緩緩走開了。
御所劍室,足利義輝冥想之間卻是心浮氣躁,如何都靜不下心來。
都怪父親,昨天說了那些個奇怪的話,害得自己一夜沒休息好,一閉上眼就是那赤裸裸的上身。
遷怒之餘,也恨自己血氣方剛的。正是年少花開的時候,稍有些刺激就溼潤下流。
這會兒在劍室裡安神,周圍陪著一圈劍士,外面傳訊斯波義銀求見。
本能的要拒絕見他,才想起自己作為將軍的責任。正是與幕臣針鋒的關鍵時刻,斯波義銀可是這事的主力,不合適輕慢他。
傳令將人帶來劍室,這裡是將軍私密處,在此接見以示親近。
等義銀帶著高田姐妹進來,卻不是此間的主角。一眾劍士連同將軍都將眼光釘在了他身後的高田雪乃身上。
說來奇怪,足利義輝都不自覺得看向了雪乃。雖然此女腳步浮誇,看四肢也沒有自小練劍的力量感。
可來自劍客的直覺卻在瘋狂的告誡她小心,周圍幾個劍心不穩的甚至手都搭上了劍柄。
“義銀君,這位是?”
顧不上禮節前後,足利義輝好奇得問道。
義銀也奇怪,今日的氣氛怎麼有些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