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田利家大人是主上在尾張的知己,可以托夫獻女的交情,為何不能託付家業。
明智大人對尾張之事一無所知就妄下論斷,未免太輕浮了。”
義銀腦袋開始疼了。
當初在尾張,陽乃就是如此嘴上不饒人,一開始還活蹦亂跳的利益被她收拾得也是沒了脾氣。
明智光秀不一樣,這妮子切開可都是漆黑,是腹黑到極點的人物,心眼比針眼小。
這潑辣的陽乃對上焉壞的光秀,日子真是沒法過了。
“好了,少說一句。利家姬的為人我信得過,陽乃此舉可行。”
看到明智光秀不善的眼神,義銀心裡一顫,又說。
“不過,陽乃你在尾張幫襯著利久大人挺好,為什麼要選擇上京呢。”
陽乃恭敬地一個鞠躬,詢問。
“義銀大人,合適說嗎?”
義銀見她如此,想到必定是白糖的事。
環視左右。
明智光秀與前田利益有肌膚之親,死忠。
大谷吉繼與藤堂高虎的村落都關係於義銀一人,死忠。
“你說吧,這裡都是可靠的家中人。”
“是。前田利久大人判斷,織田信長殿下不會再給斯波領壯大,自然也沒了奉公的機會。
家中憑著白糖已經收攏了百名,採用斯波足輕法度的足輕,不需要我再週轉更多錢糧。
而且白糖也差不多到了量,雖然我只在美濃,伊勢,三河等地出貨。但再多,怕也要引起織田殿下的注意。”
明智光秀眯著眼,忽然發現尾張斯波領貌似不像自己想得那麼簡單,問道。
“主上,請問斯波足輕法度是什麼制度?白糖是什麼東西?”
陽乃又被打斷,狠狠瞪了明智光秀一眼。
但在義銀略帶懇求的眼神下,還是忍下了這口氣。將斯波足輕法度,與她想出的白糖保密製作與銷售方式說了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