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虎眼睛亮了,母親不會騙她。
“御家人,這仗打好了能成為御家人?”
“對!”
藤堂虎高點點頭,這傻女兒終於明白過來了。
可長臉田中還是一臉不樂意。
“老大,大家攢這些家當可不容易,省吃儉用才湊出這些人馬糧草軍備。為了個御家人的稱號,全部拿出來禍禍,值嗎?
如果這場仗打輸,咱們可就沒有翻身的本錢了。”
四周的國人也覺得她說的有理,不免猶豫,竊竊私語。
這下不用母親說話,高虎就不樂意了。
“狗嬸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那可是御家人的身份,幾輩子都修不來的機會。”
長臉田中也是幾個村裡的老人,臉長如狗,混號狗子。平時吝嗇得很,藤堂高虎背後沒少叫她狗嬸。
但大庭廣眾指著鼻子,還是第一回。田中氣歪了嘴,吼道。
“再金貴那也就是個名!能當飯吃?反正我不願意。”
藤堂虎高攔住女兒,瞪了眼田中,說。
“名怎麼了。我當初也是幾個村裡出名的俊俏娘,武藝高強的姬武士。可郡裡有些地位的武家哪個肯將家裡的嫡子嫁過來。
是覺得我虎高為人不正?扯淡!
就是因為我們是國人!我母親是國人地侍,我是國人地侍,我女兒還是國人地侍!
我們不管怎麼努力,祖祖輩輩都是被人踩在腳底下,卑微的國人!”
環視一週,見大家都不言語。藤堂虎高胸悶坐不住,站了起來。
“大野木家憑什麼兵糧役比我們少三成?安養寺家憑什麼就能迎娶郡裡高門的嫡子?
她們家的姬武士比我們能打?比我們聰慧?比我們吃苦耐勞?
去他爹的!就因為十幾代以前,她們的祖宗跟著足利將軍打了一仗。
就那麼一仗!從我祖母的祖母的祖母的祖母起,她們就比我們高貴,事事有她們的好處。
憑什麼!你們告訴我!憑!什!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