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明白。”
隨後告退。
走出義銀的房間,明智光秀伸了一個懶腰,回頭看了眼拉門,喃喃自語。
“這麼好說話,讓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。”
後幾天,近江國進入了夏收時間。局勢趨於平穩,沒有了之前劍拔弩張的緊繃。
淺井長政在收服了三郡武家後,佔據了六角家主動撤走留下的太尾城。
此城與佐和山城併為北近江最重要的防禦支點,是淺井家夢寐以求的收穫。
只是對於南近江的六角家來說,失去了三郡再繼續把持太尾城極不划算,空耗錢糧。
六角家放棄了對北近江的征伐,完全撤出了六角定賴打下的北方土地。
淺井長政佔了太尾城,便大擺筵席標榜自己的英明神武。她上位是依靠家臣團對母親久政的不滿而發難,多少有些不光彩。
此時六角家被擊退,北近江三郡迴歸淺井家,太尾城不戰而下。
最棒的夢裡都沒有如此美妙的結果,自然要誇耀武勇抵消逼母退位的瑕疵。
手持酒杯,故作豪邁得舉起與眾臣共飲。十五歲的臉蛋還未完全長開,且帶著幾分嬰兒肥。
可家臣們卻無視了她稍帶滑稽的模樣,紛紛歌功頌德,痛飲一番。
武家們的心思好懂。只要你能帶著她們開疆拓土,奉公恩賞得富貴。你就是一代雌主,全家上下必然服服帖帖。
可若是連年戰敗,丟了利益。仁慈的主君也不過是懦弱之徒,不值得尊敬,指不定已經起了下克上的念頭。
這道理,主家明白,家臣也明白。所以,日子表面過得君臣和睦,可底下卻是如履薄冰,誰都沒有安全感。
宴後,幾個重臣被邀到評議廳,淺井長政已經抹了一把熱毛巾坐著了。
她沒喝多少,留了清醒。因為海北綱親剛才憂心忡忡請她宴後商議,她雖然不知道是何事,但也重視著留下了四位家中重臣。
赤尾清綱與磯野員昌,一起來了向主君行禮。這些天都是好訊息,身為武將她們過得舒心。
這一戰將六角家打出了北近江,怎麼都少不得她們的好處,心情自是大好。
另外進來的海北綱親與阿閉貞徵卻是神色凝重,讓淺井長政忍不住跟著緊張起來。
“海北大人,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