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一馬當先刺出一槍,運氣不好,機率沒中,活著。
身後接連的衝陣撞了上來,有些把旗本活活撞死,有些砸在長槍上,跌下馬去。
最慘的不過那些駑馬,本就筋疲力竭,又被強行壓著撞上精銳姬武士,瞬間倒斃了好些匹。
駑馬姬武士們紛紛下馬步戰,與旗本們廝殺成一團。
義銀瞅著幕布後面的支援旗本越來越多,顧不得掩飾外掛,左槍右刀一個個朝旗本身上點去。
這次機率不錯,十個其中倒下六個,也引起了敵軍的注意。
他身穿白色陣羽織,本就醒目。兩名和弓姬武士拉弓瞄準,向他射箭。
一箭中了左面上臂,右腿也掛上了一支,頓時疼得眼淚汪汪。
身後的前田利益暴怒,大吼一聲,將手中長槍投向其中一名和弓姬武士。
這幕布地域狹小,雙方距離不過十五六步。那姬武士被長槍貫穿了胸膛,帶著餘勢砸在了後面的幕布上,染得鮮紅一片。
另一邊,藤堂高虎挺槍衝了上去,藉著馬速,連人帶槍撞上了和弓姬武士,一起砸到了幕布後面,也不知道生死。
義銀忍著疼,大腿夾著馬繼續衝,撕開一面幕布,砍翻兩個姬武士。
這時七八步外,三杆鐵炮直直的對著他,身後諸姬皆目呲欲裂。
義銀自己卻不在乎,相信自己,相信外掛。繼續向馬印的位置衝去,那裡就是六角義賢所在!
三杆鐵炮齊射。一杆炸膛,一杆啞炮,一杆打在義銀肩膀上,穿透傷帶飛了好大一塊血肉。
但比起被鐵炮散彈炸得面目全非的其他人,簡直是祖先庇佑。
鐵炮填裝困難,鐵炮手還想退卻,瘋了般的前田利益已經衝到面前,戰馬撞翻一個。
人跳下馬,左手肋差,右手打刀,雙刀連消帶打,定要殺了這三人。
義銀已經顧不上身後,撕開又一面幕布,他衝到馬印之下。
只見一少婦穿著華貴的南蠻甲,臉色虛白盯著騎馬闖入的他。
“足利一門斯波宗家義銀在此!六角義賢受死!”
說著,打馬上前,就是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