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收到義銀的信與兜襠褲,她氣得失去理智,左右親近拉都拉不住,今日必定要教那尾張小兒做人。
你有好好的穀道不守要開戰,那我就捨得把你埋在這一方谷外山野。
義銀知道對面坐鎮的是目加田綱清,那邊又何嘗不知曉這邊的情報。
一群自犬上郡逃走的國人眾,一個自大的貴族少年,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。
當初要不是顧忌幕府威嚴,我目加田綱清在自己的地盤,一個指頭就能捏死你。
左右權衡猶豫反而造成了這般下場,你還來挑釁鬧事。好嘞,我成全了你。
暴怒的目加田綱清在谷外山野佈陣,坐等義銀出谷野戰。
滿腦子都是要將那條送來的兜襠褲親手給他穿上去,其中的澀情暴虐不好以文字表述。
目加田綱清看不起國人眾的軍勢,藤堂眾又如何看得起她。
靠著給主家搖尾巴上位的東西,要不是國人眾自力更生,喜歡攢家當,熬日子,哪有這種人廝混的餘地。只要豁得出去,誰怕誰!
藤堂虎高這次是備隊指揮,壓力巨大。
明智光秀就是典型的謀士,心狠手黑,想著用藤堂眾的人命去填路。
斯波御前仁義,寧可自己衝鋒陷陣也要讓大夥兒少留點血。
可大將好說話,你等國人就可以偷懶等著躺贏?要不要臉!反正藤堂虎高是丟不起這人,還不如切腹自害來得爽利。
“尾田,平時你總是咋呼自家槍術國內第一,沒有你一展抱負的機會。
現在機會我可給你了,中軍先手全是你家的足輕,要是覺得沒把握,你現在就說。
這次拉了胯,不單要宰了你,我回頭也得自盡以謝斯波御前的厚恩。
鄉里鄉親這麼久,別相互禍害。”
藤堂虎高面前這叫尾田的姬武士,是個身體結實,雙臂粗壯的粗糙大媽。裂開了嘴,露出一口爛牙笑道。
“老大,你別激我。咱們姐妹認識這麼多年,誰還不知道誰呢。
這次我帶著家裡六個女兒站前面,你且看著。死光了也要啃下對面的先手,至於家裡的小么就拜託您照顧了。
我那小么真是命好,等元服了,怎麼著也是御家人身份,娶個郡裡的俏郎君給我家留後,不過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