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藤賢豐為首的家臣們開始質疑主家的權威,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。
各地的守護失去統治權,都是從家中威望喪失,大權旁落開始,六角義賢不得不防。
她現在能做的,就是漂漂亮亮打贏這場合戰,最少也要讓淺井家繼續俯首稱臣。
再拿回足利白旗進獻給將軍,熄了足利義輝的怒火。
這樣,六角家才能過關,她才能坐穩家督的位置。
如此重要的北伐,竟然因為春潮導致過不了愛知川而延誤一天,讓她如何不暴怒。
“殿下不用擔心。即便晚了一天,淺井家也翻不出浪來。能聚攏的軍勢,淺井長政都已經聚攏了。
這佐和山城是淺井家必守的死穴,她只能硬著頭皮頂在這裡。我軍兵多將猛,該擔心的是她才對。”
說話慢條斯理的婦人叫蒲生賢秀,也是家臣團的重要人物。
她與近藤賢盛這次來助戰,也有著彌閤家中裂痕的意思。後藤賢豐性子太烈,如此指責主家怕是不妥。
她們兩家跟隨北上,也是想幫六角義賢快些打贏這一仗,如此家裡才好安寧。不然,六角家內鬥加劇,家勢堪憂。
六角義賢點點頭。道理她都懂,可就是鬧心。這些天就沒有一件順利的事,最可恨的就是目加田綱清。
一個少年都收拾不乾淨,這次合戰被命令滾去守著佐和山城的後路,徹底失了寵。
過了愛知川就是野良田,再向前就是佐和山城。
淺井家的軍勢已經在山城集合,不出所料雙方的戰場就是野良田。
淺井長政這邊的軍勢已經集結完成,南方的情報不斷有使番送了進來。
得知六角義賢的本陣被河水阻隔要耽誤上一天,她不禁搖搖頭。
可惜了,要不是己方人數太少,她一定拉起軍勢現在就奔襲愛知川,打她個措手不及。
可現在六角家過河的軍勢已有大半,現在這些備隊,就已經超過了淺井家的人數。
佐和山城距離愛知川還有些距離,長途跋涉到那邊,這不是送菜去嗎。
看到一條情報,她忍不住呵呵一笑。
一旁的赤尾清綱見她這時候還笑得出來,問道。
“殿下何故發笑?莫非是有什麼好訊息?”
淺井長政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