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旗一旦賜予,只要不是犯了叛逆大罪,終身可用,不會收回,但也無法傳於後人。
唯一給後人的用處就是掛在家中,指著旗上的戰痕箭洞,述說祖先的牛x,緬懷光輝的過去。
帶著這面白旗,義銀只要不與室町幕府開戰,即是替將軍征討不臣。與他為敵的武家,不戰先弱三分理。
要不是看在義銀是個男兒,足利義輝絕不會賜予這白旗,這給予的權利對於武家來說太大了。
見義銀像個孩子一般,抱著白旗不鬆手,一旁的三淵晴員慈祥著笑道。
“痴兒,這都是你的東西了,哪天拿出來不是看。先放下,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“是的,叔母。”
這聲叔母義銀喊得是心甘情願,甜膩膩地酥到不要臉。男人賣起萌來,還有女人什麼事。
“你這孩子。”
三淵晴員臉上笑得開了花,本就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,這下更是光彩照人。
“你這次去近江我放心不下,叫了次女回來。她自幼聰明,武藝高強,長得也是英武颯爽。。”
一開始義銀還在點頭,聽著聽著怎麼誇起女兒來了,和我去近江有什麼關係?
“哎呀,看我這腦子。”
假裝廢話多,輕輕砸了自己腦袋一下,三淵晴員不落痕跡地結束了替次女加分的言辭。
“這不是怕你去近江有危險,我讓次女帶個有力姬武士隨你前往,到時候也好照應。”
義銀眼睛一亮,還有這等好事。真如三淵晴員所說,她次女是個好手,此去打仗肯定也不會帶個身手差的。
那麼加上前田利益,他就有三名強力姬武士可以用,不錯不錯。
“聽聞六角家也派出了一支兵馬,前來山城國邊界接你,作為此次出戰的側近軍勢。”
“這太好了,謝謝叔母。我必不負叔母信任,不墜幕府威名。”
義銀大喜,以為是三淵調節六角家給的人馬,這下有姬武士有軍勢,可以上陣試著弄點功勳了。
“你這孩子就喜歡胡說八道。路上小心點,打完仗早些回來,叔母還有好事等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