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雙方再戰,犬上郡的國人眾還願意站在淺井家一邊,不得不讓她有些感動。
“應該是六角家平時逼迫太甚,這次合戰又徵召的嚴苛。這些國人眾受不了了,才來淺井家投機。”
海北綱親是個老江湖,這些路數一眼就看了清楚,說個明白。
磯野員昌點點頭,認可了她的判斷,說。
“海北大人說的有理。現在的問題是,這些國人怎麼安排。”
道理我都懂。可是人已經來了,難道趕回去?
犬上郡的國人都是北近江的老武家,當初淺井家打不過六角家,把地盤給丟了,國人們無奈降伏。
現在兩家又打了起來,北近江武家還是願意團結起來幹南邊的混蛋。
犬上郡的國人有這個覺悟,你淺井家也要表示明確的態度。否則麾下家臣與國人也都是北近江武家,會士氣不穩。
“其中有沒有六角家的探子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對於海北綱親的疑問,磯野員昌真的沒法回答。
國人眾本來就是複雜的鄉間武家聯盟。說她們全員是六角家的奸細,打死磯野員昌也不相信。
北近江的武家同氣連枝,相熟的已經拍著胸脯做保,沒得反水的餘地。但也不能保證其中沒有一二被六角家收買的可能。
這年頭寡廉鮮恥的多了去了,誰敢保證。
所以,這來自敵境的軍勢就是個燙手山芋。用,怕其中有敵人的內應。不用,寒了北近江武家們的心。
“磯野大人的意思是,把這支軍勢的指揮權給斯波大人?”
淺井長政明白了磯野員昌的打算。既然這支軍勢不好用,乾脆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冷藏。
給了斯波義銀指揮權,等於將他與這支軍勢一起捆綁丟在角落裡。
都是麻煩,乾脆一起放在安全的地方,等合戰打完了再說。
“這,倒是一個辦法。”
海北綱親與阿閉貞徵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。既然斯波義銀要一支國人眾的指揮權,那就給他。
然後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,等待合戰結束,不失是一個各方都可以接受的妥協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