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義輝臉色發青,雖然震驚六角義賢的陰狠,卻可以想得到他出手的原因。這是不滿幕府的敷衍,要用義銀的命換個更好的藉口出兵北近江。
幕府這時候正警惕三好家動向,不想也不能對六角家做什麼。即便死了使臣,六角家汙衊是淺井家襲擊幕臣,幕府也只能忍下來。
現在是足利家需要六角家的支援,而不是六角家求著足利幕府。六角義賢這個巴掌徹底打腫了足利義輝。
把牙咬得緊緊,手握著刀鞘嘣嘣作響,足利義輝問道。
“那斯波義銀現在如何?”
“斯波御前武勇不下當年巴御前,殺退目加田家伏兵,斬首五級勇不可擋!”
細川藤孝也不直說,先誇耀起義銀的武勇來。
足利義輝錯愕地看著她,注意力的確被細川帶偏了出去。
“這斯波義銀真如此厲害?”
三淵晴員和和田惟政也是詫異。之前她們與將軍還一起聊過斯波義銀,當時都覺得斯波義銀的說辭只是吹噓。
男人能有多大本事,無非是藉著斯波家的餘蔭在尾張混口飯吃。看著可憐,還想留她在京照顧。
現在聽細川藤孝說來,難道又是一個巴御前?斬首五級,武家戰事不算足輕首級,那就是殺了五個姬武士?這麼猛?
細川藤孝也是討了個巧。野武士也是武士,就算哪天被說透也不算欺騙將軍。
她必須誇耀義銀的武勇,不然接下來的話不好談。
“殺退伏兵之後,斯波大人在沿岸找了船隻,去了琵琶湖北岸。”
“北岸?他想做什麼?”
足利義輝不由皺起了眉頭,雖然惱怒於六角義賢的混賬,可三好家的兵鋒如芒刺骨,讓她分不出心思,也無力去找六角家麻煩。
“是呀,他為什麼不回京,萬事皆有公方大人做主。”
三淵晴員憂慮地說。細川藤孝看了眼母親大人,暗自翹起了大拇指。母親大人無心的一句,真是好助攻。
“這。。我不敢說。。”
細川藤孝裝作為難的樣子,讓足利義輝看著難受。我足利傢什麼時候被人糊弄成這樣了,一個個都想敷衍我。
“說!”
帶著三分怒氣,足利義輝雙目瞪著細川藤孝。
“是。斯波大人說,他說。。當今之世已是亂世,被人打了一巴掌,就得砍回一刀。豈能讓人看輕了斯波家,斯波家還有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