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義輝被她感染,想著斯波家的今天未必不是足利家的明天,心頭一軟。
“好了好了,你也別太傷心了。這白旗我給了,這次去近江你再在幕府中給他選兩個有力姬武士相隨,護著他安全。”
“謝公方大人!”
三淵晴員顧不上抹眼淚,趕緊拜謝。
和田惟政見她們君臣相得,覺得自己也應該出把力。
“三淵大人安心,我出使各國還算有幾分顏面。那義銀孩子純孝,七難八苦之誓感人肺腑。有機會我也替他宣揚幾句,這對他應該有些好處。”
“謝和田大人厚恩。”
三淵晴員正對和田惟政坐好,又是一鞠躬。
這面子給大了。和田惟政代表幕府出使四方,有她替義銀說上一嘴,各武家多少都會給個面子。
義銀只要不是戰場上被陣斬,被俘被虜都會受到優待。
要是和田惟政替其他人如此宣傳,足利義輝說不定會翻臉。用足利家的面子給其他武家撐場子,你這是要造反嗎?
可義銀一個遺孤男丁,還是足利家親支,將軍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
替義銀求回了好大好處,三淵晴員滿意的告退了。
心裡琢磨著讓哪個姬武士跟義銀走一次近江。自己二女兒肯定要去,先讓她們培養培養感情,另外的人選再仔細想想。
“額。。”
被逆刃刀重擊倒地的劍客口中不斷嘔出黃水,這腹部的一擊因為逆刃沒有開膛破肚,但也夠他受了。
雪乃一擊得手沒再看她一眼,默默走到場邊。場邊劍館的子弟嚇得不敢動彈,驚恐地看著她。
“這裡附近,哪還有劍館。”
“沒了。春日井郡的劍館您一個都沒放過。”
劍館弟子都快哭出來了。這陣子郡裡颳起一股邪風,說有個自稱斯波流的劍客四處挑戰,將郡內劍館一家家挑落。
對於武家這是茶餘飯後的八卦,但對劍館來說,這就是煞星。
誰沒個圈子,混個資格。這尾張國鄰近伊勢國,陰流劍術名聲大噪後,國內大把愛洲陰流的嫡系旁系劍客來尾張混口飯吃。
這春日井郡內十家道場有六七家是陰流的,就算不是陰流也是劍道同行。同行雖然是冤家,但有時候相安無事不妨交個朋友嘛。
自從這斯波流劍客出現,春日井郡的劍客們就倒了大黴,每天都有劍館被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