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對義銀的話題有了興趣,不像之前那麼藏著掩著。
“我喜歡讀書。看你的樣子有點像書中的雅利安人,而天竺的貴族,是雅利安人。”
“厲害。你真是個博學的男人。”
女子感嘆,義銀呵呵一笑。前世網上隨便看看都知道,知識就是力量。
感覺女子沒有殺意,義銀繼續說著。
“看你僧侶的打扮,你母親是天竺的佛教徒?不對,佛教徒都是低種姓,不可能是雅利安人。應該是婆羅門,印度教祭祀。”
女子被義銀層層扒皮,鼓起掌來。
“好了,我自己來說。你的確厲害,沒有想到,只有母親和我說過的來歷,會被一個本地土著猜得明明白白。”
女子看向利益,點了點她的脖子。義銀心裡一緊,問。
“你對她幹嘛了?”
“讓她睡一會兒,免得知道了太多,我會忍不住動手殺了她。”
女子的桃花眼流轉了一下,捂著嘴笑。
“你的情人我不會殺的,放心吧。難得遇到個可人兒,能聊些事,又那麼棒,我捨不得讓你難過。”
女子坐在義銀身邊,伸了個懶腰。身上的體香薰得他心頭一蕩。要不是已經被榨得乾乾淨淨,說不準又要發生什麼。
“我叫果心,是在大和國興福寺長大的。如你所說,我母親是來自天竺的婆羅門。只是天竺遙遠,來了就回不去,在興福寺皈依了佛教,混個生活。
母親生前將家鄉帶來的一些手段交了給我,她死後我懶得呆在那種無聊的地方,就跑出來了。”
“那你父親呢?”
“沒,我從小就沒見過。”
義銀仔細看了看,果心的年紀不大,也就是二十左右。不過想著她手段詭異,也說不準。
“這次是身上的銅錢花完了,想賺一點。誰想到懸賞的武士竟然是個少年,我可是不殺男人的。這錢不掙了。”
義銀點點頭,忽然想到。
“那你之前還用殺人來威脅我!”
果心媚眼一眨。
“這不是看你俊,沒忍住嘛。只是沒想到,下面比上面還要好。”
得,真老司機。義銀服了。
“有人出了懸賞要我的首級?”
“恩,五十貫,說是上尾張那邊的出價。”
義銀勃然大怒。
“才五十貫!我堂堂足利一門尾張守護斯波家嫡子,就值五十貫?”
果心抿著嘴說。